“你所谓的‘为我好’,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执念!” 林逸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我绝不会放手,更不会娶别人。沈研雪是我的妻子,我护定了!”
陆承安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眼神冷了下来:“看来,你是非要跟我作对了?” 书房里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,两人之间的对峙,已然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需要我写林逸凡为保护沈研雪,开始暗中收集陆承安胁迫官员、操控朝政的证据,或是沈研雪得知陆承安要为林逸凡另寻亲事,决定主动出击的情节吗?
林逸凡从相府出来时,指尖仍在微微发颤。陆承安的虚伪与逼迫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,可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—— 他不能再被动等待,必须主动反击,才能护住沈研雪,护住这个家。
回到沈府后,他屏退所有下人,独自走进书房,从书架最深处取出一个尘封的木盒。里面装着他多年来在朝为官时,偶然收集到的关于陆承安的零星证据 —— 有他暗中安插亲信、操控地方官员的密函,也有他利用盐案打压异己的蛛丝马迹。从前他念及 “舅舅” 情分,从未想过用这些东西,可如今,这是他唯一能与陆承安抗衡的筹码。
他点灯熬夜,将这些零散的证据一一整理归类,试图找出能一击即中的关键。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书桌上的卷宗堆得越来越高,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,却丝毫不敢懈怠 —— 他知道,陆承安不会给他太多时间。
而此时的内院,沈研雪正站在窗边,看着林逸凡书房彻夜未熄的烛火,心头满是不安。昨夜她无意间听到丫鬟议论,说相爷要为沈大人另寻亲事,这话像一根针,让她瞬间清醒。她不能再让林逸凡独自承受这一切,更不能让陆承安的阴谋得逞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研雪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,而是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对管家说:“备车,我要去相府。” 管家大惊失色,劝她三思,可她却态度坚决:“我不能再躲了,有些事,该由我来跟他了断。”
马车驶往相府的路上,沈研雪紧紧攥着袖中的一把剪刀 —— 那是她昨夜从针线筐里找出的,不是为了伤害谁,而是为了给自己留最后一丝尊严。她知道,这次去相府,或许会面临无法预料的危险,但她必须去 —— 为了林逸凡,也为了结束这场无休止的纠缠。
相府门前的石阶被晨光染得温暖,陆承安竟亲自站在门口等候。见沈研雪从马车上下来,他眼底瞬间褪去了平日的冷硬,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,连声音都放轻了许多:“来了?外面风大,快进来。”
沈研雪攥紧了袖中的剪刀,指尖泛白,却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跟着他走进府中。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,最终停在一间雅致的偏房外 —— 这里不是他平日议事的书房,而是堆满了江南物件的房间,墙上挂着的,正是那幅画了十几年的桃花仕女图。
“坐吧,我让人给你沏了江南的雨前龙井,还是你从前喜欢的味道。” 陆承安亲自为她倒了杯茶,动作间带着罕见的细致,全然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与压迫。
沈研雪没有落座,目光落在那幅画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丞相不必如此费心,我今日来,是想跟你做个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