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?” 陆承安嗤笑一声,提起苏晚清时,眼底没有半分温情,只剩冰冷的轻蔑,“苏晚清那般二嫁之身,当年不过是家族权衡的棋子,怎配得上陆府夫人之位?你倒好,娶了沈研雪,可你忘了,她嫁给你,难道不也是‘二嫁’?”
“你胡说!” 林逸凡猛地攥紧拳头,沈研雪当年嫁给他时,分明是清白之身,陆承安这是故意混淆是非!
可陆承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反驳,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刺骨的羞辱:“你们成婚多年,到底有没有圆房,还用我说吗?”
林逸凡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瞬间惨白 ——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,陆承安怎会知道?
“你以为你瞒得好?” 陆承安看着他震惊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若是让你母亲知道,这么多年你们从未圆房,别说我从中作梗,单这一件事,她为了沈家子嗣,都会逼你休掉沈研雪。你难道真不知道,她这些年,是在为谁守身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进林逸凡的心口。他想起沈研雪夜里总是背对着他睡,想起她对亲密接触的抗拒,那些被他当作 “羞涩” 的细节,此刻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解释。
“你……” 林逸凡的声音发颤,既愤怒又无力,“你竟然连这些都查了!”
“我要护她,自然要知道她所有的委屈。” 陆承安的语气骤然转柔,却更显偏执,“她守着对你的念想,你却连她的清白名声都护不住。林逸凡,你根本不配拥有她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,林逸凡站在原地,只觉得浑身冰冷 —— 陆承安不仅要夺走沈研雪,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,撕碎他最后的尊严。
陆承安看着林逸凡失魂落魄的模样,语气放缓,甚至带上了几分 “长辈” 的温和,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羞辱从未发生过:“玉堂,不要再执着了。沈研雪本就不属于你,强行绑在一起,只会让她受更多委屈,也让你自己难堪。”
他走到林逸凡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姿态显得格外 “语重心长”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舅舅怎会亏待你?只要你肯放手,日后我亲自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—— 论家世,必是京中名门闺秀;论容貌,定比沈研雪美丽;论性情,也会比她妖娆、比她温柔、比她动人,保准让你满意。”
这番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林逸凡心里。他猛地挥开陆承安的手,眼底满是厌恶与愤怒:“舅舅!你把婚姻当成什么了?把我当成什么了?沈研雪不是物件,我也不是任你摆布的孩子!”
他怎么会不明白,陆承安口中的 “好亲事”,不过是堵住他嘴、让他乖乖放弃沈研雪的诱饵。那些所谓的 “美丽”“温柔”,在他眼里,根本比不上沈研雪的半分好 —— 比不上她江南戏台上的灵动,比不上她为他缝补衣裳时的专注,更比不上她在困境中始终坚守的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