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遇之恩，我很感激。”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

“好，聚，好，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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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季砚风的微信回复：【？？】

荣舒橙拿起手机往外走，并快速打字：【Outlier老师，您这细致程度，是把我当职业选手培养了？】条目细致得像份考试大纲。

【我怕我的操作配不上你的文本。】

季砚风道歉也快：【不好意思。】

荣舒橙：【是我不好意思，我的操作应该还配不上你的文本，有点不太一样。】

在微信那头的季砚风纠结得不行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擦，最终点下通话按键。

“舒老师，我是季砚风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哑，像是刚训练完，背景里还能听到队友的打闹声，“那个……你之前说想恶补荣耀，我们队下周去京北打比赛，要是你有空，我可以……帮你带带节奏？”

荣舒橙愣了愣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打电话来。她瞥了眼方姐和暖暖八卦的眼神，躲在电梯的角落，压低声音：“京北？”她不太了解，以为他们一般都会在沪市比赛，原来还会换城市？

“客场作战，和CAG打，他们主场在京北。”季砚风解释道。

“那会耽误你吗？我听左柚说你们季后赛很重要，关乎着进决赛？”左柚最近和她远程约着看比赛时提过说，他们XZG季后赛败者组关键战。

只是没想到是在京北打。

“重要，但……”季砚风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找借口，“训练之余也有时间，我教你也算练反应，而且……你是代言人，要是表演赛打得不好，影响也不好。”

这话听着一本正经，□□舒橙却莫名想起他在云知会所醉酒时湿漉漉的眼睛，还有拍宣传片时耳尖泛红的模样，又忍不住逗他：“哦？那季选手是想当我‘专属教练’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接着传来轻轻的“嗯，可以...吗？”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却格外清晰。

“京北的比赛在几号？”荣舒橙放软了语气。

“下周六下午。”季砚风的声音瞬间亮了些，

荣舒橙忍着笑，刚想答应，就听见暖暖凑过来说：“橙姐，宏熹哥来接你了耶。”

暖暖之前在荣舒橙公寓有遇到过来看她的井宏熹，所以有些印象。

荣舒橙探头往一楼外看，一辆黄色兰博基尼停在门口，井宏熹倚在车门上，西装袖口挽起，露出手腕上的表，笑得痞气：“我的大小姐，谈判顺利吗？”朝她挑眉，心情好到不行的模样。

一见完嫂子就会变得骚包到不行，像只孔雀，她内心白眼一翻。

她连忙和季砚风说了句“那等你来京北，回头再聊”，挂了电话往门口走。

季·想听荣舒橙声音才打电话·又被快速挂掉电话·脑子里除了荣舒橙的声音·就是那句‘宏熹哥来接你了’·程·意犹未尽版风，拿着手机看着已挂断，盯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时长2分17秒”的提示，愣了神。

但刚才荣舒橙的声音，慵懒中的调侃，甜得发软，软乎乎的。

队友jackson凑过来打趣：“队长，跟谁打电话呢？明明还笑着，怎么脸突然这么臭了！”

季砚风有些沮丧，又拉着队员们加训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攥紧手机，转身道：“加训一场，饭前打完，掉点的人请全队喝奶茶。。”

走出永恒星业时，井宏熹挑眉打量她：“谈判这么顺利？我还以为要等你打电话求救。”

“这点小事哪用麻烦你。”

荣舒橙坐进兰博基尼副驾时，方姐从车窗外递来一份合同：“《荣耀之王》官方那边送来的补充协议，想让你在决赛现场唱主题曲，还问你对总决赛表演赛组队的人有想法没？”

井宏熹瞥了眼合同，嗤笑一声：“噗呲，你唱歌啊？荣耀有想法啊。”

“我唱歌真一般吧。总决赛几号？”荣舒橙终于是把白眼翻上天了，懒得理自家哥哥。

“8月底，今天1号，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练练就行，代言人首登场，一起唱，不止你一个。”方姐笑着晃了晃手机，“对了，那个Outlier刚才打电话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为了表演赛不出错，找了个专属教练。”嘴角上扬。

“荣耀的负责人说下周京北主场有荣耀的比赛，你要去提前看看吗？”

“再说吧，先走了。”荣舒橙望着窗外，井宏熹发动了车子。

井宏熹来接她是因为今天要去奶奶墓地，今日是奶奶的祭日，要去奶奶家团聚。

荣舒橙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井宏熹瞥了眼妹妹一眼，看出她的疲态。

“回家也睡不好吗？”他知道荣舒橙偶尔有失眠的情况，在荣舒橙公寓的柜子里有一排褪黑素、安眠药之类功效的药物。

“没事，走得急没带药回来，暖暖回了趟沪市，昨天已经拿给我了。”

“睡会儿吧，到了哥哥叫你。”轻声说。

荣舒橙点了点头，靠着副驾的座椅，闭上了眼睛。

昨晚未起作用的治疗药剂，现在却在加速分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