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瑜霏:“靠!神经病啊!”
冷鹤晞走到正厅门口,见门上挂着把黄铜锁,锁孔里插着张纸条:钥匙在门后挂着。
“他们是生怕别人不闯进来吗?”离乐取下钥匙打开门,突然捂住鼻子,“唔!这是什么啊!”
只见厅里摆着十几个瓦罐,每个罐口都贴着标签:断肠草(剧毒)、巴豆(泻药)、薄荷(提神)、桂花糕(教主爱吃)…
楚瑜霏凑过去一看,装断肠草的罐子里插着一根糖葫芦。
“原来他们把毒药和零食放一起…”白悯烟拿起那根糖葫芦,突然发现棍子上刻着字,“嗯?这是解药?”
楚瑜霏凑近一看,糖葫芦棍子上刻着:断肠草解药,含着吃,山楂味。
“这也太敷衍了罢!”楚瑜霏把糖葫芦糖塞嘴里,突然眼睛一亮,“哎?还挺好吃的!”
冷鹤晞从瓦罐后面翻出一本线装书,封面上写着《歪丕教武功》,翻开第一页却是:“欲练此功,必先冥想八个时辰”。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还画着一只简笔画卷毛小狗,旁边写着:本教镇教之宝,卷卷。
“咦?看来那只卷毛狗很重要。”白悯烟凑过去和冷鹤晞一起看书,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动静。
四人悄悄绕到后院,见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,对着那卷毛狗唉声叹气:“卷卷啊卷卷,你说那群废物连个金铃铛都看不住,我这教主当得容易吗?"
卷毛狗汪汪叫了两声,叼起他的衣角往柴房拽。男人跟着走过去,推开柴房门,里面竟堆着半屋子的桂花糕,还有个落满灰尘的木盒。
白悯烟认出了那盒子上的花纹,说这个和《风月剑法》残本里的插画一模一样。
冷鹤晞示意大家稍等,只见那教主打开木盒,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册子,翻了两页突然叹气:“可惜啊,这《风月剑法前篇》老夫也领悟不得这《风月剑法前篇》的其中要领…”
楚瑜霏和冷鹤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这时卷毛狗突然冲柴房外汪汪大叫,教主慌忙把册子塞回盒里:“肯定是那帮蠢货回来了!卷卷,把盒子拿走!”
卷毛狗叼着木盒往柴房深处跑,正好撞见躲在门后的楚瑜霏。一人一狗对视三秒,卷卷却突然把木盒往楚瑜霏怀里一塞,摇着尾巴跑开了。
“谁在那儿?”教主追出来,看到楚瑜霏手里拿着木盒,问道,“你是何人?”
白悯烟突然从后面跳出来,拱手作揖道:“久仰歪丕教教主威震天大名!晚辈白悯烟有礼。”
冷鹤晞对威震天教主颔首:“不知教主可否将《风月剑法前篇》借我们一观?”
威震天教主立刻眉开眼笑:“借什么借!哈哈哈!送你们好了!反正老夫也参悟不了此书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教徒们的嚷嚷声:“教主!属下找到金铃铛了!在卷卷的窝里!”
话没说完,就见卷毛狗叼了金铃跑了过来,往楚瑜霏脚边一放。
楚瑜霏捡起金铃铛,突然发现这金铃铛和自己手腕上的玉手串竟是一对。这金铃上写着——莫失莫忘星河同辉,而楚瑜霏的玉手串上写着——不渝不灭日月齐明。
“阿瑜…”冷鹤晞轻声道,“原来,你竟是天选之人吗?”
“哎?我吗?”楚瑜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歪丕教主乐呵呵地看着楚瑜霏:“看来,你就是武珏前辈选中的人。小兄弟你好,在下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教主,而是帮武珏前辈看场子的。”
楚瑜霏这才明白,歪丕教是一些被威震天收留的江湖散人组成的门派,其实他们是在守护武珏前辈留下的东西。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白悯烟朗声笑道:“合着我们折腾了半天,原来全是误会一场!”
离乐一边抱着卷卷逗弄,一边好奇地问道:“那你们教规里写的'杀人如麻'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个啊,”威震天解释道,“其实是‘杀价如麻’,我的手下采买东西砍价都特别狠。”
楚瑜霏:“…”
冷鹤晞:“…”
白悯烟:“…”
离乐:“…”
楚瑜霏突然又想唱歌,冷鹤晞及时捂住了他的嘴,对威震天教主拱手作揖:"多谢教主告知真相,我们还要前往燕栖山寻找武珏前辈,就此别过。”
威震天教主挽留他们住了一晚,临走时塞给楚瑜霏一包酥心糖:"这是卷卷最爱吃的,给楚兄弟路上解闷。对了,武珏前辈说,她会一直在燕栖山等待有缘的天选之人。"
翌日,四人辞别威震天,再次踏上旅途。楚瑜霏不怎么喜欢吃酥心糖,于是便把糖分给了冷鹤晞、白悯烟和离乐。然后,他忍不住唱了起来: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~绿水青山带笑颜~”
白悯烟在后面喊道:“楚兄,你悠着点!可别吓到了路过的小神仙!”
楚瑜霏笑着接话:“说不定神仙听了,还能给咱们指条近路呢!”
秋风拂过,带着桂花的甜香。四人的笑声回荡在山间,前路或许还有未知的挑战,但只要身边有彼此,再曲折的江湖路,也能走出几分清甜的滋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