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上龚柏嘉存心作妖,一会儿给贺卓林倒水,一会儿给人夹菜弄的梁鸻直翻白眼。
“这回我在这边待个五六天,好好看一下你们的工作状态。”龚柏嘉虽说着急要名分但还是分寸,怕人说闲话直接把剧组一大帮人叫出来聚餐。
听着剧组人员恭维的声音梁鸻,悄摸摸将手伸进龚柏嘉裤子口袋。龚柏嘉习惯放右边梁鸻伸手就摸到了。感受着大腿肌肉收紧梁鸻放肆。
“咱们剧组预算充足,道具组准备的也精细,现在项目进度还是有些慢……咳,你们手上有什么外边的活也一定要尽量兼顾好,不要因为拍综艺影响咱们剧组的拍摄……”
龚柏嘉正说着话突然咳了一声,男主顾修远赶忙过来倒了一杯热茶。梁鸻要抽手的时候被龚柏嘉一把按住,借着男主过来倒茶侧身用身形挡住。
“谢谢。”龚柏嘉到了声谢微微点头,双手交叠装作无意左手轻拍右手手背。
饭局热络分了好几桌坐,组长导演恭维话说个不断,梁鸻紧张的厉害眼看发言就轮到他了龚柏嘉还不放手。
手心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出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梁鸻大眼睛眨巴眨巴就那么看着龚柏嘉,没想到他厚颜无耻用眼神示意继续。俩人在桌下暗自较劲龚柏嘉爽的吸气,趁着翘二郎腿换动作的这个空档梁鸻猛地抽回手,发言还剩两个才到梁鸻狠狠在他腿上拧了一把。
“那我也在这儿祝愿我们的拍摄进度顺顺利利,也祝公司在播剧创新高。”梁鸻说完看龚柏嘉恭敬将饮料递到他面前。
“好,愿我们所愿成真。”龚柏嘉大方接过连带梁鸻放进杯里的辣椒皮一饮而尽。
离席小张快步走上前把司机外套夺走递过去,龚柏嘉顺手把外套搭在手臂上优雅起身离开。
他走没多久梁鸻也找借口溜了。
贺卓林谋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仅走两步就看见路边车打着双闪,梁鸻拉开车门刚坐稳屁股就是一脚油门。
“这么急干什么呀。”梁鸻话还没说完就见挡板升了上去。
龚柏嘉一会也等不了了,一下午起起落落梁鸻这死孩子只管勾火不给灭哪有这么办事的。
“一下午勾引我几回了嗯?你说。”龚柏嘉问是这么问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。梁鸻干呕知道他有这一出根本没敢多吃。
等到咽下去的时候车在酒店地库都停了有一会。
梁鸻身形流畅,因着养肉的借口吃了不少体重稍微回升终于不再干巴。
明明爽的快流口水了还嘴硬说胡话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香啊,是要偷偷出去见谁?”
“当然是为了见我们宝宝梁鸻啊。”
“咦,好肉麻,怪娘炮的。”梁鸻故意的。
龚柏嘉见他前特意做了全身护理,为了保持形象每天恨不得黑绷带抹全身,毛刮得溜净浑身上下就剩头顶能长毛就为了给某人最好的体验,结果还不领情气的他直咳嗽。
“哎呦哎呦,快拍拍背。”还没分开梁鸻坐都坐不起来就这么搂着给他拍背,拍了两下想起他奶跟他爷来。
他爷一抽烟就咳,偏偏还戒不掉,每次他奶都是借着拍背打人,想着把自己逗笑了仰躺着被口水呛到也开始咳。
龚柏嘉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看他这样没好气的逗:“怎么了,我把肺结核传染给你了吗?”
“就是你传染给我的,你是不是出去乱搞了?”梁鸻嘴上也不留情。
龚柏嘉本来只想逗一逗他,哪能听得了这冤枉,抄起扔地上的套怼到他面前:“你看看这色儿,你看再看这个色儿,这几个哪个有问题?你咋好意思冤枉我的。”
“我不看,恶不恶心啊,嗯,拿起来干啥?你要想要的话,干脆藏起来拿回家算了。”梁鸻看着恶心拍他的手让他扔。
“扔什么扔,这都是证据,你提醒我了,这得藏好了,省的你哪天翻起旧账就冤枉我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还没真那么做。龚柏嘉拿起手机挨个拍照留存转头继续调侃:“我这忠贞不二的人,攒了一个月你都不说个好,还要这样冤枉我。我再攒久一点就得上医院做手术去,都要长结石了。”
“有病。”梁鸻收缩试图给它挤出去。
“嗯,确实有点性瘾。”
辛苦劳累之后梁鸻洗澡浑身轻松倒头就睡,龚柏嘉凌晨五点起来天光微亮,可能是火锅清汤煮的那个红枣药性好,龚柏嘉浑身烧的慌在梁鸻身上一顿摸索。
“宝宝你抬抬腿。”
本来想吃个自助餐,结果梁鸻睡迷了毫无配合性可言往后顺胳膊,一个肘击给龚柏嘉怼昏过去结结实实睡了八个小时起来。
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没做成。梁鸻起床伸了个懒腰摸到它还套着的时候真觉得龚柏嘉有病。取下来的时候还骂小蟑螂神经病不怕坏死了。
一觉睡到大中午体验感不错除了头疼,没别的毛病。